
她,一动不动。 那身刚刚凝实起来的玄黑袍服,边缘又隐隐有了荡漾的迹象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撞击了一下。 彪子看看白未晞,又看看南宫酌,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。它好奇地转到前方,探出那颗硕大的头颅,去看南宫酌。 白未晞没有说话,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。 石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幽光从墙缝里渗出来,照着一室的画。 南宫酌终于动了。 他缓缓转过身。 那张脸上,是一种复杂的、被人揭开了最深处伤疤的表情。 疼,却又好像松了口气。 他看着白未晞,虚影微微荡漾。 “……白姑娘果然灵慧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,带着一丝沙哑。 “何时知道的?”他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