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之后,片刻不曾耽搁,连夜便离开了。” “去了哪里?” “下官……下官当真不知。”秦世廉抬起头,额上沁出细汗。 魏长乐面色一沉。 秦世廉心头一颤,忙压低声音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下官瞧得出来,他走的时候,神情极是亢奋,与往日大不相同。他还说,下官若将此事办妥,便是立下大功一件。用不了多久,下官……下官或许就要得到重用,调离这长泉县了。” 魏长乐眉头微皱:“他为何这样说?” “他似乎……有什么大事要做。”秦世廉小心翼翼地揣度着,“往日他从渑池过来,总要在这边歇上两日。可这一次,他在这儿待了不足一个时辰,神色匆匆,交代完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走了,像是……像是急着去办什么要紧事。” 魏长乐没再说话,转身走回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