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忘夕耳尖一热,悄然躲过对方投来的视线,全然忽视了对方的越界,一心寻找借口。
“食不语。”
说实话这个借口有点烂,傅怀庭也看出了许忘夕的逃避。
视线追随着许忘夕闪躲的目光,尝试引导。
“我希望宝宝能和原来一样对待我,随便打我骂我,哪怕给予我一个眼神都好,就是别似现在这样,一句话不同我说。”
握住他的手腕,头慢慢贴进他的手心,像只大型猛兽在寻求饲养员的抚摸。
“这样我会没有安全感。”
没有安全感这样的词,从傅怀庭嘴里说出来不仅不搭边还没什么说服力。
在许忘夕看来,傅怀庭现下真的很像一只求不到偶的大狒狒。
但还是破天荒应了他的请求。
声音平淡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听着如此没有起伏的声音,傅怀庭故作委屈。
“三十七天不见,宝宝的冷漠还是不减当天!”
许忘夕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模样,嘴角抽了抽。
咧出一个微笑,音色明显有了告诫:“那你想怎样呢?二爷?”
“我是不是得敲锣打鼓昭告别人,你欠抽?”
原本还委屈着的傅怀庭,听见这个扎耳的称呼,这下更委屈了,当即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宝宝,不许再叫我二爷!”
他不喜欢许忘夕这样唤他。
仿佛他们之间隔着道年龄的鸿沟,他永远只是许忘夕的长辈。
总之他很不喜欢。
“那我应该叫什么?”许忘夕反问。
仔细想来,他对傅怀庭的称呼也只有两种,一般情况下他会叫二爷,生起气来便唤他傅总。
许忘夕想了想,最后给出一个折中的叫法。
“二叔?”